染半。

。。。

絮絮叨叨

今天,终于下定决心卸载了剑三。

大概,从此江湖不见。


一年多的剑三,着实不长,但遇见的人,经历的事,却凝聚在心里,点点滴滴。

也懒得絮叨太多,头绪太杂,不知道从何论起。

与你们相遇,是我最美的奇遇。


沉迷摸鱼
被伞太的大波浪吸引😯😯

随手择记

01
素来情深,奈何缘浅。
以此句开篇,要谈的却无甚相关。
前些日子,在票圈看到了老家的早点,甚是想念。
远离多日,那些粉面,那些小食,在记忆里泛着热气,散着香味。

高中时,尤爱楼下对街的酸辣面。碱水面煮的恰到好处,不硬不软,配上酸辣咸鲜的面汤,一勺儿碎碎的猪肉臊,撒上把葱花,香、色、味皆到了极致。囫囵吃上一碗,赶着满载的公交车,是回不去的年少时光。

也还记得,飘香。已记不清与它的第一次相识,或是在小学,或是更早。身处习坎的老饕,无不知飘香的大名。有人为红烧牛肉癫狂,奈何于我而言,美味之至,乃泡椒牛肉也。看似清汤,实含着泡椒的酸辣,隐隐约约,与那筋道的牛丸、鲜嫩的肉丝相衬,鲜的咬掉舌头。闲闲散散坐在外堂的长桌,喧吵嬉闹,大大小小,相似又不同。

谈及飘香,不得不提提鸭汤面。高中时,有人将鸭汤面与飘香提为习坎周边两大美味,我素来赞同。与飘香清淡却不失口味相异,鸭汤面的汤头更为酸爽,更为众口,更合得来学生们的口味。一碗细面,半碗汤油,连皮带肉的大块儿鸭,酸爽可口的萝卜块儿,毫不吝啬胡椒调味,重味重油,为的就是给孩子们一份开胃爽口的过早。若是去得早,悠哉游哉点上碗鸭汤面,细细品尝,便能看到囫囵扒拉的学子,汹涌来去的人潮。

却是,有些感慨。那些日子,明明在当时看来寻寻常常,可却仿似在记忆里刻了印子,忽然就在脑子里冒出来,一桩桩,一件件,牵动着,太多太多的过往,太远太远的曾经。

明明最近作业又多又难有麻烦写不完但是我还是想画张转手绘
黑彩云真的好好看,哭惹
最后!中秋节快乐鸭!

昨天戳戳戳了一晚上,羊毛毡手作真的是太好玩了叭

想画冰妹,但是似乎失败了,难受.jpg

军呀么训呀么摸小鱼
腿子的花蛤真的太帅了!

【花羊】新绿初染尘(4)

完结撒花!终于填了一个坑了!超开心!本来只是打算写篇小短短短篇,一不小心就写了这么多了,果然花蛤太迷人了(墨小霖实力抢镜头)。

18

师兄问,要不要和他一起回青岩。
墨意已在这纯阳宫呆了六个年头,对青岩自是想念。可这纯阳宫中,也有他舍不掉的,羁绊。

墨霖看着小墨意吞吞吐吐地样子,便知小师弟对青岩很是想念。只是,这纯阳宫中,有着小墨意割舍不掉的,那个人。
也罢,既然这两人都磨磨蹭蹭,不肯挑明。自己,就来做这个推波助澜的吧。

19

墨霖,刚从房里离去。
茶还是温的,承装的青瓷盏,却凉了。
顾寒品着微凉的茶水,手指轻轻蹭着腰间的白玉佩,有些心不在焉。

墨霖说,小尾巴想跟他一同回青岩。
顾寒自然不肯同意,可青岩,毕竟是墨意从小长大的地方,是,墨意的家。
他沉默了许久,沉默到墨霖开口,让顾寒去问问小墨意的意思。
青岩那么好,碧水青山,比这终年大雪的纯阳宫,好了不知多少倍。小尾巴想回青岩,也是常情吧。更何况,这是他最欢喜的师兄的意思。

可若是,自己不让他走呢。

20

顾寒出现的很突然,墨意有点措手不及。
携着纷飞的雪,那蓝白的袖袍,骤然出现在门口。
似,已许久不见。

小墨意正在吃饭,桌上几样青绿小菜,配着熬的恰到好处的白粥,简简单单,却让人很有食欲。
嗯,也不知让顾寒食欲大增的,是粥菜,还是人。

“顾寒,要一起吃晚饭吗?”墨意犹豫了一会儿,咬着唇说道。声音微微发着颤,手里衣袖揪成一团。
顾寒愣了愣,答道,“好。”

21

已有段时候,没和墨意一起坐在桌前,安安静静的共食晚饭了。
纯阳宫的事很多,很杂,顾寒忙不开身,也是忽略了小尾巴。以前的小尾巴,神采奕奕的,最喜欢缠着自己撒娇。现在,却生分的厉害。

“顾寒,我……”
“墨意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两目相对,墨意羞红了脸,赶紧避开视线。
“你先说吧,墨意。”顾寒开口,声音难得的温和。
“嗯,好。”小墨意点了点头,

“我,想回青岩看看。”

22

想问的还未问出口,答案,便已明了。
顾寒微微垂下了眼眸,轻轻地嗯了一声,表示答应。

墨意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,反而有些失落。
他颤着声,问道,“你,是答应了吗。”

“嗯,你想回青岩,便去吧。”
顾寒站起身来,不敢再看墨意的样子。他背过身,慢慢向门口走去。宽大的袖袍下,手在不停地颤着,冷汗布满了整个手心。
他平静了会儿声音,抑着颤抖,说道,
“你与墨霖一同回青岩,我也可以放心些。”

23

“顾寒,你,真的盼着我回去吗?”
墨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些许期翼,又似染着失落。
“自然,”顾寒答道,“青岩景色秀丽,比这冷冰冰的纯阳宫好上千万倍,我自然是希望你回去的。”

“是吗。”墨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明明就隔着不足十步的距离,却遥远的,仿似隔了山海,冷冷清清。

“若是我不回去了,你怕是会失望吧。”墨意的声音淡淡的,仿似失了颜色,徒留一片空白,“我这样一个累赘,抛下了,你便轻松了。你一直想着的,不就是如何将我送回青岩吗?”
身后传来压抑着的哭声,顾寒听到了瓷盘砸在地上的脆响,还有墨意仿似丢了魂般的声音。

“我会离开的。”

24

墨意病了。
墨霖说,他病的有些重。

顾寒明白,小墨意是因为自己病的。是自己,误解了小尾巴的意思,是自己,一直忽略了小尾巴的心意。
听墨霖说,小尾巴一直很喜欢自己,一直舍不得自己。小尾巴跟着自己,从青岩一路来了这纯阳宫,满心满眼的,都是自己。
是自己错了。

小尾巴醒的很快,毕竟是少年郎,身体修复比想象中来的好。
顾寒一直守在小尾巴床前,寸步不离。所以小尾巴的鹿眼睁开的时候,正对上了顾寒泛着血丝的眼。

有人说,相见的一刹,仿似繁花开尽,莺鸟婉啼。
顾寒却觉着,与那双清澈的眼眸相对的一刹,仿似春阳融了坚冰,新绿染了白雪,遍是和暖融融的初阳,遍是生气勃勃的绿意。
一眼,即是永恒。

25

无需过多的解释,顾寒和小尾巴便已透过了往日层层叠叠的雾障,变的没羞没躁起来。
小墨意没有再提什么回青岩的事情,顾寒也装作无事发生般,两人整天腻腻歪歪的,到处散着粉红色的泡泡。

虽然那两人若有似无的忽略了青岩的事儿,可墨霖却是不得不回去了。
毕竟是青岩的大师兄,平日里事务繁杂,出来散散心休息休息无可厚非,可在纯阳宫太久终不是什么好主意。
懒得打扰那对刚刚相互通晓心意还在蜜里调油的小夫夫。墨霖,便在几日后的清晨偷偷启程了。

26

天边冬阳渐出,雪也恰停了。
一切都恰到好处,很是难有的适宜出行的好天气。
墨霖坐上来时乘着的马车,正准备出发。本以为将一个人独返青岩,却未曾想到……

“喂,庸医,你这就打算丢下小爷这个病患跑路了?”
略欠扁的声音,像山里野猴般灵巧翻进车里的动作,是顾岑那孩子。
那孩子没皮没脸的蹭到墨霖旁边坐下,翘着脚像小痞子般说,“小爷的病还没医好呢,谁准的你这个庸医轻易跑路?”
“哦?那不知顾岑小道长,有何吩咐?”墨霖忍者笑意,回道。尾音上挑着,是抑不住的高兴。

“那还用说?”顾岑悄悄蹭进墨霖怀里,死皮赖脸的说,“不给小爷把病医好,小爷就一直缠着你,天涯海角都缠着你。”
噗,这孩子。
不过被他缠着,似乎,也还不错?

27

春意暖暖,新绿初染了枝头。

【羊花】新绿初染尘(3)

14

小顾岑在师兄那儿碰了壁,也不敢到处瞎转悠儿了,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回房里状似乖巧的等庸医来给自己扎针喂药。
也不知道最近哪个不长眼的惹着自家冰块儿师兄了,搞得师兄整天板着个脸,冰嗖嗖的,怕是要冻死整个纯阳宫的咩了!
顾岑在床上翻来覆去,摸不着头脑。眼瞧着庸医敲了敲门,步伐优雅的走到自己身边,顾岑骤然有了一丝丝灵感。
唔,最近师兄发脾气,莫不是,跟庸医有些关系?

“喂,庸医,你今天来的怎么这么迟?”
墨霖慢吞吞地迈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,手指轻轻搭上顾岑挂在床沿的羊蹄子,慢悠悠地说,“今日啊,我与师弟共进了晚餐,有些迟了,抱歉。”
嘴里说着抱歉,动作语气却没有丝毫歉意。顾岑咬着牙,背上的衣衫被一层层扒下,身旁那人凉凉的手指慢悠悠地从背部划过。
“嘶——”
钢针骤然刺入,毫无预兆的痛感让顾岑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冷气。
“哦,真抱歉。”墨霖轻飘飘地开口,“一不小心,弄疼你了。”

15

“没事。”
就怪了,顾岑恨的牙痒痒的。
这黑心庸医,就趁着给自己施针百般捉弄自己,偏偏,偏偏嘴里一口一个抱歉,自己还不敢故意挑错。
万一,被这庸医记恨上了,明天下手更狠些怎么办啊,天哪!

这小子,倒是皮糙肉厚,能抗啊。
墨霖又插进去一根银针,轻捻了几下。身旁小崽子吸着冷气,明摆着痛的不行,却没怎么喊过疼。
唔,是个练手的好器具。

墨霖收了针,一样一样装进医箱。收拾妥当。本该裹着衣服骂骂咧咧的小痞子今天没怎么闹腾,墨霖转过身,一看差点笑出声来。
小痞子,半赤着背,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
本着颗医者仁心,墨霖奖衣袍盖上,又将被子裹在小痞子身上。睡着的小痞子,眉眼不像往日那般咄咄逼人,微微下垂的眼角,倒是显出几分楚楚可怜。墨霖修长的指轻轻滑过顾岑的眉眼,鬓角,脸颊,嘴唇。
唇软软的,全然不像平时恶语相加的臭小子那般惹人厌,倒是像前些年去唐门吃过的冰粉,弹弹软软的。

唔,好像,也没那么讨厌嘛,这小子。

16

顾寒近来很是生气,他恨不得把自家小尾巴锁在自己身边,不让他跟墨霖说半句见半眼。
偏生自家小墨意四处沾花惹草,天天心心念念他那墨霖师兄。
墨霖,墨霖,墨霖。
当初就不该让这家伙来纯阳。

唔。
好像,好几天没见着顾寒了。自己,又惹顾寒生气了吗。
墨意有些难过地坐在房里,不知如何是好。随手抓起师兄留下的医书,却是一个字也读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顾寒平日里练剑的模样。
飞雪银刃,鬓染清霜。当真,让人难以忘怀。

小尾巴,又在想墨霖,吗。
拿着墨霖留下的医书,却一直盯着那面出神。是,在想墨霖的模样吧。
顾寒在门外站了许久,却终究不敢跨过门,进去看小尾巴。怕他问自己墨霖在哪,怕他只想着墨霖,怕,怕自己这六年的相伴,比不过墨霖自幼对墨意的照料。
倒是有些好笑,这六年,如何比得过自小的相伴。
罢了。

17

缘,从来都是蛮不讲理的东西。
命里的红线早乱成了一团,交错缠着,密密麻麻。
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,有时反而理解错了意思,无端,生出些是非来。

话虽如此,但那缠着的红线,理一理,倒也就清了。

【羊花】新绿初染尘(2)

啊我真的对花蛤爱的深沉(›´ω`‹ )

08

不知不觉,已在这纯阳宫呆了六个年头。
墨意趴在覆着层薄雪的石桌上,软软的裘衣沾了些雪花,悄悄地浸湿了蓬起的白毛,挂上了晶莹的液珠。
顾寒,又在干什么呐。墨意用手指扒拉着桌上的薄雪,想的有些出神。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墨意总觉着顾寒近来常躲着自己。最近几天跑去找他总是瞧不见人,墨意撅起嘴,长发散在桌上,白雪墨发,似染出了半幅丹青。
“好久好久没回青岩了,呐。”
墨意轻轻地叹了口气,用手把玩着柔顺的发尾,咕囔道:
“还真是,有些想念师兄呢。”

顾寒听着小墨意咕囔的话语,握着剑的指尖有些泛白。
小尾巴,是想墨霖了吗。

09

墨霖倒真是,第一次来纯阳宫中。
顾寒来信说,小墨意想见他。墨霖挑了挑眉,有些好奇。顾寒那个醋坛子,自从将小师弟骗去了纯阳宫,就没提过让小师弟回青岩的事情。此番叫自己去青岩,是突然吃了哪门子飞醋?
墨霖端着青瓷盏,挂着浅笑品着这纯阳雪煮的道茶。味微涩而香扑鼻,倒是盏好茶。
“师兄?”突然传来小墨意的声音,墨霖微支起身,放下茶盏,虚虚搂住那向他扑来的少年。数年不见,小墨意已脱去了稚嫩的模样,墨发黑眸,倒有些青岩弟子的文人气。
小墨意紧紧地攥着墨霖的衣袖,张着双灵气十足的鹿眼,好奇地问:“师兄怎突然来纯阳宫了?”

墨霖抬起手摸了摸小墨意的软发,答道,“当然是——”
“来我纯阳宫医病的。”顾寒的声音冷冷的传来,小墨意眨了眨眼,从师兄身上站起来,乖巧地喊道,“顾寒。”
“还望墨霖兄为师弟悉心调养。”
“自然。”墨霖站起身,牵起自家小墨意的手,带着盈盈笑意向顾寒说,“也多谢道长这些年照顾我们小墨意了。”

10

虽说墨霖被叫来纯阳宫为师弟医病是个借口,但这样子还是得做的像点。
自家师弟顾岑那家伙,自小脾气臭的厉害。此番让墨霖去给他养养伤,正好让那臭屁孩子烦烦他,让他没心思和小尾巴勾勾搭搭就好。

“你,就是我师兄找来的医生?”那孩子嚣张的翘着脚坐在椅子上,扬着下巴看墨霖。他穿着身和顾寒相似的蓝白的道袍,却不像顾寒那般有种冷漠孤傲的神仙气,举止动作,活像街头的小痞子。这孩子,倒真有几分意思。墨霖心里想着,微微低头行了个礼,答道“小生不才。”
“哼,”顾岑满脸不屑,“一看你就是个庸医。”顾岑从椅子上跳下来,在墨霖身边绕来绕去,肆意打量着。“纯阳宫有名号的医生都是白胡子老家伙,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,肯定是医术不佳,真不知道师兄为什么找你来给我看病。”
墨霖收了脸上惯常挂着的笑意,抬着眼轻飘飘扫过顾岑,开口道,“人不可貌相,顾岑小道长仅凭小生年纪判断医术,可否有些不妥?”

“哼,庸医。”顾岑使劲地一甩袖子,大爷般的坐在椅子上,冲着墨霖喊道,“你这庸医,还不赶紧过来给小爷看病?”

11

顾岑有些烦躁,那个被师兄叫来的庸医,好像是有几分本事儿。最近被那个庸医调养了几天,多年的胸闷似是好了些,近来没怎么发作了。
哼,不管,那庸医年纪轻轻的,肯定没什么经验,治好小爷也肯定是瞎猫碰了死耗子,小爷才不信他有多大的能耐呢。
顾岑气鼓鼓地呆在屋子里,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翻来翻去。今天那庸医这么还不来给小爷治病,都这个时辰了。

“师兄,你陪墨意一起吃饭吧!”小墨意眼巴巴的拉着墨霖的袖子,委委屈屈地说,“师兄好不容易来纯阳宫一趟,小墨意都没能好好招待师兄,师兄就赏小墨意一个面子,和小墨意一起吃一顿饭吧。”
虽然已经到了惯常给顾岑那小家伙诊脉的时辰了,但自家小师弟这般眼巴巴的瞧着自己,墨霖有些舍不得拒绝他。罢了罢了,今次就晚些再去给那臭屁小子诊病吧,也不差这点时候。
墨霖摸了摸小墨意的头,笑着答道,“好。”

12

顾岑很有些生气,自己已在这房中等了那庸医整整一个时辰,但那庸医居然还不来给自己诊病。“庸医,居然敢放小爷鸽子!”顾岑一摔门,气鼓鼓的甩着袖子溜达出去了。那个庸医,不来求着小爷给小爷说好话就算了,还敢放小爷鸽子,简直无法无天,别想小爷给他好脸色看了!
顾岑在纯阳宫里晃悠着,突然看到了自家师兄。奇了怪了,自家师兄这个时辰不是该跟他从花谷带回来的那小子一起吃饭吗,怎么跑到这儿,赏景?
当真是奇了怪了,自家师兄素来沉迷练剑,除了陪那花谷小子,什么时候有这种雅兴,跑园子里赏雪来了。

“师兄,”顾岑像个小痞子似的迈着步子像顾寒走去,问道,“今天你不去陪你那可怜兮兮的小尾巴了?”
顾寒没说话,侧过头轻飘飘的看了顾岑一眼。眼神冷冰冰的,顾岑感觉自己的血仿蜂都被冻住了,整个人冒着寒气。
天呐撸,谁惹这个冰块儿了,小爷要被冻死了啊啊啊啊!